蘇照聞言，鏡片後的眼睛眯了眯，像只計算着什麼的老狐狸。他指尖輕輕敲了敲膝蓋，嚨里發出一聲極輕的“嘖”。

“500塊高階晶石，”他複述了一遍，語氣裡帶着幾分猶豫，“林老闆，這商品還沒見着，這樣定價是否有些高了。”

“高嗎？”林曉神不變，緩緩站起，“想看實簡單，但這地下城可沒地方容納它啊。”

聳了聳肩，“蘇先生若真想看，最好先找個寬敞的地方才行。”

林曉微笑。那笑容里是明晃晃的篤定與自得其樂，彷彿他的信與不信，對而言似乎並不重要。

蘇照仰頭看向，水晶燈的直而下，在他鏡片上折出細碎而溫和的斑，讓他整個人的“溫和”都似有了溫度。

林曉也在看他。

不過，與蘇照的打細算不同，只是單純的觀看這道人形風景而已。

金眼鏡、白大褂、皮白皙、手指骨節分明，大長……至於腰咋樣，看不見，得上手才能得到準確判斷。

蘇照可並不知道那個看上去面淡淡的孩，此時正在想些什麼。

他沉片刻後，忽然低笑出聲，那笑容溫溫和和，像春日裡初融的雪水，嗓音低沉醇厚，猶如大提琴聲，令人忍不住心頭一。

“林老闆說得是，”他推了推眼鏡，鏡片後的眼睛彎好看的弧度，“是我考慮不周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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